像一片死海,哪怕往里面丢一颗炸弹,都不会起水花。
眼看着鸢也治了几天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公馆上下的人都跟着着急,佣人之间也已经开始发散“鸢也傻了”的事情。
一定是傻了,正常人哪会连续几天都不说话,一直保持一个表情?
秦自白也对尉迟说了一句话:“让她好起来,很难。”
尉迟看向几米之外坐在飘窗上的女人,她神情淡得像一张白纸,没有任何色彩,险些让人认不出来她是鸢也,是曾经那个肆意飞扬的姜家鸢也。
这时候,手机响起,尉迟看了一眼,是尉母。
“妈。”
尉母焦急的声音:“鸢鸢怎么样了?我听说……”
话未说完,尉迟便打断了她:“她没事。”
像在对她说,也像在对自己说,更像是对鸢也说,语气果决和夺定。
“她会好。”
她一定会好。
……
之后两天,尉迟没有再出现在尉公馆,谁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第三天早晨,月嫂敲了两下门,意料之中的没有应答,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推开门进去,想叫醒鸢也——是的,现在的鸢也,要靠别人叫醒,要靠别人叫她下床,洗漱,吃饭——全然没有了自主意识。
意外的是,今天的她自己醒了,站在窗边。
春日金灿,照在她的脸上,隐隐泛起光晕,嘴角若有若无的,露出了笑。
第222章 让她好起来很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