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冷不防对上他的眼睛,色泽比三月的春日还要轻缓,鸢也一滞,很快转开头:“还有点疼。”
家庭医生道:“正常,多走走就好了。”
鸢也推开尉迟,尝试自己走。
“刚刚开始,不要走太久,免得造成劳损。”尉迟在一旁看着。
鸢也只是点头。
下午和晚上,鸢也每隔一个小时起来走三圈,自我感觉已经恢复好了,只要不穿高跟鞋,再走慢一点,基本没有大碍。
磨了她一个月的伤终于康复,鸢也心情极好。
然而这种好心情只持续到睡觉。
她原本已经睡过去,突然感觉身边的位置下陷,被子也被人掀开,惊得她立即睁开眼,手先脑子一步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要砸,那人仿佛预料到了她的反应,眼疾手快将她的手腕抓住。
鸢也隔着无形的黑暗,对上尉迟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但她的心还是一悸。
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无声地互看三秒钟,尉迟放开她的手,然后,继续他之前没有做完的事情——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你干什么?”鸢也错愕。
“既然你不肯回主卧睡,就只好我来客卧陪你睡。”他说,又伸手搂她的腰。
这个动作还没完成,就感觉有风袭来,尉迟一下制住她撞向他胸膛的手肘,脚下也钳住她想踢过来的脚。
“刚拆绷带就又想受伤吗?”感觉到她使了力气
第161章 有种微妙的愧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