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缓声说,“鸢也的名字,是yuān,还是yuán?”
是yuān,还是yuán,这个字是名还是姓,背后代表着什么意义,二十五年来从未有人问起,他以为陈清婉死后这件事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没想到尉迟今天竟然来问。
姜宏达哆嗦着手端起茶,手抖得太厉害,茶水都溢出来,烫到他的皮肤,他又匆忙地放下,好不狼狈。
尉迟看着他:“我想听的,是这个yuán的故事。”
……
李幼安发出消息半天,尉迟都没有回复,她眉心轻轻一抽,又若无其事地接上自己刚才的话:“我们的尉总啊,在商场上所向披靡,在这种小事上却这样疏忽,果然还是需要我时刻替他留意。”
她提起尉迟就像开启了话匣子,哪怕鸢也没有接话她也能滔滔不绝。
鸢也哪会听不出她这句话是暗示尉迟忘了的事情,她也帮他记着,连小时候发生的事情都知道,这种情分非旁人可以比较。
她就等于是旁人。
挑衅的意味太强,连发型师都感觉到了硝烟,默默退到一边。
但鸢也此刻更加关注的点不是这些:“你提醒过尉迟,他对花生过敏?”
李幼安以为她是说出了一件她知道而她不知道事情,语气不禁带上得色:“对啊,尉迟小时候发作过,你不知道也正常。”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鸢也凝眸:“尉迟前段时间就过敏了,他没有告诉你吗?”
第112章 过分用心的男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