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平时的眼神是平和的,像春日里池塘的水,澄澈微凉又不刺骨,十分的君子儒雅,而现在的眼神就是很直白的冷冰冰,甚至还有点烦,像个暴躁青年。
刚才在路上听尉母说,尉迟只在几岁的时候花生过敏过,二十几年过去,居然又重温一次小时候的噩梦,尉总还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鸢也笑够了,把护士拿来的药片递给他:“吃药。”
尉迟没接,鸢也取笑:“怎么?尉总还要我哄着你吃药?”
尉迟薄唇吐出一个字:“水。”
哦,忘记倒水了,鸢也转头倒了杯水给他,看着他吃下去,才问:“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对花生过敏?”
“我自己都忘了。”尉迟皱着眉头,觉得脖子实在痒得难受,伸手去抓,半途被鸢也挡住:“别动,说了会留疤。”
尉迟说:“你都不在乎身上留疤,我反而要在乎?”
这哪能一样?鸢也找护士要了一根棉签,用棉签轻轻扫过他的发红的地方:“你这个抓破了会化脓,感染,更难痊愈。”
尉家父母带着药回来,就看到这对小夫妻,一个坐着输液,一个单腿跪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撑着他的肩膀,歪着头,耐心地用棉签帮他挠痒痒。
又亲密又温馨的画面,看得尉母会心一笑,出声说:“涂这个药膏吧,医生说能消肿止痒。”
鸢也看时间也不早了,怕老人家熬不住:“爸,妈,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第79章 尉总像暴躁青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