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岁,头发半百,身形消瘦,面有病容,或许是年纪大了,亦或是久居江南下湿之地,总之近来诸病缠身,令他身体大不如前。
颍容叹道:“刘(叡)叔明担任武陵太守以来,效法刘(表)景升,宣德教、崇学校、设庠序、显儒士,作《荆州占》……我亦是受其之邀,迁居武陵,教授门徒。望足下看在刘叔明对荆南有教化之功,饶其一命。”
这话他先前已和刘承说过,也得到了后者的保证,但此番见到刘宗,他仍是忍不住提起。
刘宗肃容道:“颍君且放心,刘君乃宗室长者,素有人望,此前双方各为其主,举兵攻之,实乃迫不得已。而今刘君束手,在下自不会伤其分毫。”
颍容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刘宗自知招揽不了颍容,莫说是他,便是刘景亲至也没戏。要知道当初刘表可是以武陵太守之位相邀,结果颍容不为所动。
刘宗真正看重的,是颍容门下那一千余名徒弟,他们大多出身武陵豪族著姓,最差也是寒家,若能将他们收入门下,他武陵太守的位置,将稳如泰山。
可能是出于投桃报李,刘宗的请求,得到了颍容的首肯。
刘宗此行目的已经达成,稍作片刻,便起身向颍容告辞。
他接下来还要拜访其他寄寓武陵的中原名士,如汝南王鉨、和洽等人,行程十分紧张。
王鉨字子文,今年已年过六旬,比颍容还要年长十岁以上,和刘表是同一时代的人,其少与党人范滂、
第三百六十三章 揽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