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服汉升一人,其他人,包括褚方,都不被他放在眼里。口中说道:“我自不会轻敌大意,只盼异日先登之时,与其相遇。”
蒯越嘿然,他根本就没想过让刘磐先登,自古先登陷阵,最是危险,他可是刘表的亲侄儿,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刘表纵使嘴上不说,心中也会责怪他。
蒯越不理刘蟠,目光转向下首一人,其方面大耳,五官出众,留着络腮胡须,甚有英气,不是赖恭又是谁?
“正所谓先礼而后兵。伯敬,你是零陵人,而张羡昔日为零陵长,你们二人也算颇有交情,不如你去城下劝其归降,如何?”
赖恭忍不住皱眉道:“张长沙性格倔强不屈,断不会降。”
蒯越含笑道:“试试亦无妨。就算张羡不降,也可以语言稍稍瓦解临湘坚守之心。”
赖恭暗暗摇头,这也没什么用,效果几乎等于无,张羡在长沙任上数年,广施仁德,甚得士民之心。相反,刘表对长沙从无恩惠,自然被长沙人视为敌人。
不过胳膊牛不过大腿,蒯越是主帅,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赖恭并未带护卫,匹马出阵,直抵护城河下。
他虽与张羡有些交情,本身亦为荆南零陵郡人,但这并不能改变他支持刘表统一荆州之心。
刘表虽无王霸之略,但他却有治理之才,治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荆南虽然也颇为安宁,但到底是处于半割据,不听州府号令,必须要尽快改变这种状况,因为目前荆州的
第二百零二章 魄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