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投于其中,似乎永无止境。
刘景暗暗摇了摇头,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问题。
刘景继续翻看案牍,酃县占地极广,向南百余里皆为县境,最南部乃是钟水乡,也就是龚氏老大龚飞担任乡啬夫的地方。
钟水乡的账面上仅有不到一千户,四千口人,不说贫困,却也与富庶半点不沾边。
可据刘景从褚方那得到的情报,钟水乡境内有湘、钟二水滋润,土地肥沃,人口颇多。
只是钟水乡与蛮夷接壤,历来纷争不断,当地豪强大姓,各筑坞壁,私藏人口,对县命阴奉阳违,甚至不屑一顾。钟水乡的户口,已经很多年都没变化了。
说实话,要是能够率兵攻破这些坞壁,钟水乡的户口至少可以翻三到五倍。
念及于此,刘景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书案,若有所思……
接下来几日,刘景埋首于案牍间,总算对酃县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总结成四个字,就是“外忧内患”。
果然不愧“剧县”之名,好在他一早就没抱什么侥幸心理,所以也就谈不上期望、失望。
他这边躲在便坐之中安静的看案牍,严肃和褚方却没闲着,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首先是严肃,县丞“署文书,典知仓、狱。”他自然是从自己的老本行“狱”开始做起。
当他发现酃县监狱关押着百余人,既不判决,也不释放,囚犯在狱中饱受折磨,苦不堪言。
严肃勃然
第一百五十九章 抢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