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就是刘仲达所建之厕吧?”
桓阶、成绩亦忍不住失笑。
刘仲达在市中颁布的各项政策令众人深感佩服,唯独修建厕所之举,使人啼笑皆非。
成绩常来市井,知道市中往来人多,屎尿遍地,心中不无恶意的猜测,刘景莫非是踩到屎被恶心着了?不然为何要修厕所?
三人一笑置之,并未太过在意,马车继续前行。
张羡忽见数个十余岁到二十余岁不等的年轻人胸戴木板,沿街洒扫,不由好奇问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何在市中洒扫?”
这次回答的是成绩:“他们都是一些浮浪子弟、轻薄少年,此辈不治生产,以坑骗、讹诈、勒索为生。平日常于邸舍之下夷蹲旁卧,对往来路人恶言相向,借机寻衅滋事。刘君将其等尽数抓捕,罪重者移交市狱,罪轻者则要在市井劳作半年赎罪。”
张羡笑道:“果然是歌谣所云:‘刘君监市,桴鼓不鸣。’一点不假。”
桓阶忍不住感慨道:“市井虽小,却也能略见一二,刘仲达真是一位奇才啊!即使我来市井主政,也远远比不上他。”
张羡摇头道:“伯绪何必与刘仲达比较,你乃宰相之才,助我理政,治理市井非你所长。”
桓阶毫不犹豫地断言道:“刘仲达亦是宰相之才。”
张羡大笑道:“待过几年将刘仲达招入幕府,届时有你二人辅政,荆南无忧矣。”他说的是荆南,而非长沙,显然是将荆南四郡视为自己的
第七十四章 变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