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部的气力。
可与那些已经战死的战士相比,他们最起码还能在此苦苦挣扎,谁敢言苦?
就在此时,就在所有人苦苦坚持的时候,异变突起。
原本像是一条“带着尖刺的铁甲长虫”的军阵,被拦腰斩断,分割成了数团。
“你们这群杂种!”
“我早就知道,我们就不该相信你们这些不带毛的败家崽子!”
……
“该死的叛徒,等大爷们杀了这怪物,会叫你们这群龟孙子,趴在老子的脚下,老实的舔你爷爷脚底的狗屎。哈哈……”
陷入了重重险境,一名蒙着黑纱的黑风沙盗,倾尽全力的斩断身旁一枝血魇曼陀罗树的根须,黑纱下他面目狰狞,对那些逃离军阵的少年怒吼喝骂,仰天长啸般的纵声大笑。
这狂放的笑声,成了他在世间的绝唱。
风雨中,他的笑声越来越弱,喉中吐出一口鲜血,瞪圆的双目翻白,死不瞑目看着一根大腿粗的暗红树根从他的胸腹处穿出,鲜红的血液像是血色瀑布般从伤口直挂而下,流淌了一地。
杀死了他的暗红树根,没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一闪而逝,冲进混乱的军阵中,继续捕猎着其他的猎物。
“啪”一声。
那名被开膛破肚的黑风沙盗,躯体之上留下一个大洞,当中满是溢出内血的脏器,倒在地上血红的积水之中,为地上的积水增添着血色。
大地上积聚的血水,好似在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军阵溃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