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置气,而节外生枝。等干完了活,回京一个条子发到边关,转眼间就能让她客栈夷为平地,何必现在争一时长短。
想到这,贾廷突然笑了,主动解释道:“我们是做生意的,钱我们不在乎,最要紧的是住的要舒服。”.
金镶玉却得理不饶人:“我也是做生意的,前我也不在乎!你们这么一来就把姑奶奶这弄得稀烂。你说怎么办啊?”
贾亭摘下帽子,漫不经心的摸着帽檐,淡淡道:“那你算算一共损失了多少,我照价三倍赔给你。”
金镶玉一听起了警觉,行脚商人哪来这么大底气。不是猛龙不过江,这群人不好惹,说不定他们就是黑石要打劫的目标!那小白脸付钱的时候可说了,一切如常不许出现半点异样,若是坏了买卖,叫他们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金镶玉突然没了底气,尴尬的搓搓脖子,过了半天才蚊子似的细声道:“上房嘛,还有一间喽!”说完便灰溜溜的跳下桌子。
瞧这样子,指着这家黑店和东厂火并是不可能了。邱莫言略带失望的掩上门:“风雨这么大,看来走不了了。”
其实他们现在完全可以跳窗逃出客栈,外面暴雨倾盆听不清马蹄响动,东厂的人难以察觉。但外面风雨实在太大,淋病了倒是小事,关键是乌云盖顶伸手不见五指难辨方向,风雨交加说不定队伍走散了都不知道。
周淮安左右权衡一番,最后不得不决定:“等雨停!”
黄梅时节的雨水总是下个没完没了
第112章 忠臣周淮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