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的位子,却不会继承他魏某人的衣钵。
就在不久之前,信王还曾到他的府邸拜会过,躬身施礼谦卑之极。
这样一个有心计手段的皇帝,若是能在他尚未继位的时候,向他示好。说不定这东厂的位子他还能接着坐几年呢?毕竟新君继位最重要的就是稳定朝堂局势,魏某堪称朝廷的定海神针,有他支持,信王才能把龙椅坐的更稳固不是?
至于一朝天子一朝臣的事情,呵呵呵!
等到再过个三年五载,说不等我魏某人已经老得走路都要腰酸背痛了,到时带着几十车金银财宝告老还乡未尝不是个好去处。
说不定信王还会念他忠贞,顺水推舟坐实了“九千岁”的封号呢。
魏忠贤最后掷了一把骰子,三个六!这可真是个吉利的数!
树皮一样干枯的老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魏婷啊,锦衣卫的案牍库好像有场大火啊,,,,,,”
案牍库大火?魏婷先是一愣,再一看桌案上那两份被秘密调取的文件册子,立刻便恍然大悟。提剑领命:“孩儿明白!这就去办!”
魏婷转身离开,只剩下江生一人。
魏忠贤收起骰子,重新换上那对精雕细琢的玉核桃,笑道:“眼下正值多事之秋,今夜有劳国师辛苦,再帮魏某走一趟如何?”
“既然厂公有雅兴,那贫道奉陪!”
江生看着窗外天边乌云渐起,正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第11章谋反事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