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他敢如此嚣张?竟然在长安城里,天子脚下,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来?”
曾贵很惊奇,下一秒又忍不住接口;“我没有不还,而且我是带了银钱去的,
这些人竟然拿了我的钱,还来诬陷于我!真是畜生不如!”
“不对啊,郎君您怎么知道的?小人和郎君素不相识,
且从无来往,小人家的亲戚,宗族,尽都是些寻常百姓,从无郎君这种高门大户……”
李钰看这曾贵疑惑不解,就打断了他的话岔子。
“你且听本郎君一言,再说详细,
今日白天,本郎君带着护卫,侍女,游玩西市,
正在酒楼里坐着,就碰到一个女人,慌不择路,被两群痞子追赶,
追进了酒楼,摔倒在本郎君脚边,
一个光头,带着十几个痞子,要将那女子抓走,那女子求助于某家,
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本郎君若是袖手旁观,恐怕她就要落入魔掌之中,受苦去了。”
曾贵听到此处,已是忧心如焚,
这郎君所说,十有八九就是自家的女人,否则他何以知晓,光头这个人的存在?
“不知郎君所见那女人,身高几许?何等模样?
那光头可曾说过什么来路,又姓甚名谁!还请您告知小人,小人不胜感激!”
李钰不慌不忙的回答:“那光头姓甚名谁,本郎君不曾问得,就连那女子,亦是不知,
第一百三十一章心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