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心思,只是后来为何会起了另外一封遗诏,这就只有当年参与之人知道了。
“只可惜咱们都猜错了,先帝竟然是为了护住顾玄瑧,才想出了这样的主意。”查太后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她当时没有孩子,可倘若当时就有了嫡子,先帝是否依旧会率先考虑顾玄瑧?
“可顾玄瑧已进入了顾家的族谱,难道是想除名就除名的?这不是儿戏。”杜尘澜出身反驳道。
查太后有些讶异地看了杜尘澜一眼,却又未在顾玄瑧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她说到现在,杜尘澜才第一次开了口。
“那又如何?顾氏早就和先帝串通好了,先帝若是将玉玺交给了他,再加上顾氏在朝中的势力,难道朝中还有人敢反对不成?”
“他要真有那心,又为何会助新帝登基?是你们猜忌他,他本没有这样的心思。”杜尘澜眼中满含讥笑,之后皇上在朝中如此艰难,也是自找的。
查太后叹了口气,“的确!可你不明白,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他当时没有那样的心思,可之后呢?谁又敢赌呢?哀家当时其实是想拉拢他的,毕竟皇帝登基之后对他多有猜疑,他二人已经起了嫌隙。”
“那时哀家的蕴儿已经三岁了,他是哀家的命根子,自然不可能让人动他一根毫毛。原本遗腹子的身份就很微妙,要防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廖氏和皇帝。当时哀家收到消息,说是皇帝忌惮哀家,顾氏要为哀家扫清一切障碍。正巧那时查氏一脉的官员接连出事,哀家便信以为真,失了理
第九百四十三章 当年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