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必定不会罢休。只有将金家覆灭,天书才能到手。”杜尘澜引诱道。
“窃取?”慕然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要说窃取,那也是他金家窃取。那本就是沈家的东西,当年若非国师与家祖是至交好友,家祖又怎会被他欺骗,被夺走了天书?”
杜尘澜有些惊讶,“天书原本是你们沈家的吗?”
“当然!那年家祖还是少年时,出岛历练。一直在族中长大,不曾见识过江湖险恶。而后历练途中结识了国师,那时正逢乱世,他被国师励志护国的一腔热血所感动,便自愿辅佐国师,想救百姓于水火。”
慕然顿了顿,又道:“天书,是家祖在一次屯兵布阵时,掉入一处山崖所得。当时家祖一见之下,如获至宝,将此事告知了国师。然而怀璧其罪,国师觊觎天书,对家祖起了歹心,那些护国的豪言壮语,志同道合的友情,全都抛诸脑后。他算计了家祖,若非之后家祖蒙廖太后之父所救,便丧生在了那国师手中。”
杜尘澜点了点头,也是狗血剧情。从慕然的描述中来看,那国师就是个卑鄙的小人了。然而,这都是慕然的片面之词,当年真相如何,杜尘澜自然是不知的。
“那你家族没去寻仇吗?”杜尘澜有些疑惑,沈家是武林中人,族中武艺高强之辈不会少。吃了亏,也不去给族中子弟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