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会与摄政王对抗到底吗?他也不是个蠢的,此刻怕是早已清醒,儿子重要,但性命仕途同样重要。”
曲容翰觉得侯培青实则精明无比,虽这些年得罪的人不少,但仔细一想,却都是看人下菜碟的。那些真正被他得罪过的,无一例外都消失在了朝堂之上。
“他当然不傻,这会儿摄政王只怕已经赶去了侯府。侯培青为官多年,怎可能这般轻易就被咱们牵着鼻子走?他不过是想以此为条件,与摄政王捞些好处罢了!”
纵然听习惯了易云先生的声音,可这破锣嗓子发出的声音还是十分刺耳,即便对方已经尽量压低了声音说话。
曲容翰微蹙的眉头转瞬就松开,“那咱们此举有何意义?”
“侯培青有这个心思,但咱们不能让他得逞啊!当然要有后手,你觉得他最在意的是什么?”易云先生拎起泥炉上的茶壶,为对面之人倒上了一碗。
曲容翰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他那儿子了!”
“你说得对!”易云先生笑了笑,而后又道:“那如果他最看重的儿子死了呢?”
曲容翰闻言大不赞同,“这未免太刻意了些?若真如此,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算计了,咱们想挑拨离间,成功的几率不大。这两个小子都死了,曲容翰就算失去理智,也未必就能如咱们所愿。若是他要查出幕后之人,牵连上咱们,引火烧身又该如何?”
“可若真是万氏之人杀了那庶子呢?痛失爱子,看着还能活着的仇人,该是多么心
第七百十五章 远远不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