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高鹤闻言沉思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他是商贾,但也关注时政。
前段时日已经传出了风声,他还一度后悔,若是真改了道,那靖原府慢慢兴荣起来,他们杜氏抛了在靖原府的大部分根基,岂不是愚蠢至极?
为此,他后悔不已。唯一庆幸的是,好歹在靖原府还留了点根底在。
“难怪前年修的码头大了不少,原来朝廷还有这样的打算。不过,此事既然不能在朝会上通过,那为何靖原府已经开始做准备了?”杜淳枫恍然大悟,不过接下来就更迷惑了。
“其实朝廷前年就有这样的计划,不过后来朝廷觉得若是改道,那初期花费的银子肯定不少。这途中经过的可不只是靖原府,还有其他州府。一路下来,朝廷得拨不少银子来修堤坝和码头。然而国库并不充盈,因此,朝中反对者不在少数。靖原府不大,算是试验吧!”
这是杜尘澜自己的分析,结合他留在其他大臣府上的暗探传来的消息,此事大致就是这般。
“原来如此!那此事与你大姑他们有何关系?”杜淳枫一头雾水,扯来扯去,怎么就扯到这上面去了?
“朝廷有这样的打算,因此前年对靖原府拨银也没吝啬。”杜尘澜笑了笑,也没直接回答。
“祖父可知修建堤坝和码头,主要用的是什么材料?”杜尘澜突然转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