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难道就是为了告诉他顾玄瑧没死?
“这?杜大人龙章凤姿,乃是风度翩翩的少年郎。我自认有些儒生之气,但其貌不扬,倒是不敢与大人比肩。”易云先生也一脸疑惑地看了过来,脸上震惊不似作假。
杜尘澜愣住了,他仔细端详着对方的面貌。他明明没看错,对方脸上虽说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与他还是有几分相像的。为何对方会说不像?难道想睁着眼说瞎话?
尤其是这双眼睛,是整张脸最像之处。
“是啊!大人或许是觉得先生亲切,如家中长辈一般吧?”曲容翰看向杜尘澜的眼神十分怪异,眼中满是疑问,但也帮着打了圆场。
杜尘澜此刻脑海中是一头雾水,他觉得自己需要好好理理。他自认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对方相貌如何,他当然不至于看不清楚。可为何这二人,拒不承认呢?
将心底的迷惑强压下来,杜尘澜又道:“不过听先生说话,不似江南的软侬细语,官话中倒是带了些北地的口音。”
“其实我已经更多年未回岭兰府了,这几年一直在北地游学。许是在北地待久了,就潜移默化了吧?”易云先生笑着解释道。
“哦!也有道理!”可杜尘澜觉得,若是人在南方长大,并且还活了二十来年,来北地只不过是几年,难道口音会改变得这么彻底?
“今日与先生相谈甚欢,不知先生何时离开京城?若是日后有空闲,倒是还想与先生探讨学问。”
第六百九十七章 玉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