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得对也不对?”
此刻,屋中两人震惊地无以复加。侯氏是还未从刚才的事儿中回过神来,而杜高鹤,则是对杜尘澜仿佛身临其境般,将当年之事说的丝毫不差,感到震惊不已。
“你!你是如何知道的?”杜高鹤觉得喉咙发紧,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心思怎会被杜尘澜看得如此透彻?简直无所遁形。
杜尘澜微微一笑,“猜的。”
“猜的?”杜高鹤扬高了音调,他不信,不可能!杜尘澜怎么可能凭猜测,就将这事儿说的八九不离十?
“祖父!您将此物给我,是想让我拿着这信物去找扶风楼的掌柜吧?您在知道他们是周夷皇室中人之后,觉得若是贸贸然与他们接触,连累了杜氏,那就得不偿失了。”
杜尘澜越想越心惊,杜高鹤算计颇深,心也够狠。
“因此,之前几年您都未将此信物拿出来过,您没有胆量当面去谈。可之后我入仕,让您改变了主意。便编织了一个谎言,说这是安姨奶的遗物,且还特意限制了时日,就是为了让我快些拿此物去找扶风楼的掌柜。当年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必然不会拒绝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