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觉得杜尘澜似笑非笑的模样有些怪异,其实她在见到杜府之时,心中也有过疑问。
这样的三进府邸,在京城可不便宜。坐拥这么多家财,怎会看上她赚得这点银子?更何况她在和门房纠缠之时,还听门房说他家大人,那这杜府岂不是官家府上?
官家太太怎可能做她这样的营生?她在大户人家内宅行走多年,知道这些大户人家最要脸面。这样见不得光的营生,那些太太们怎么可能去碰?
只是她当时无处可去,又怕被那些人给撞见,便打算先进来了再说。
“我母亲是这府上的当家太太,可不姓秦。”杜尘澜摇了摇头,接着在书案前坐下。
“不姓秦?那不可能,她亲口跟我说,她是这家府上的太太,之前我还见着她坐马车进了府呢!我可没骗你。”
秦氏眼珠一转,也察觉出不对来了,但她依旧嘴硬地道。
事情这般就很明朗了,分明秦氏对孙娘说她是杜府的太太,却没明说是哪位太太。
杜府如今是钱氏掌家,虽三房都住在一起,且还有老太太,但这里是三房买的院子,其他妇人自然不可能越俎代庖。
太太明的就是指当家太太,府里的下人,称呼其他房头,则是按照排名称呼。
因此,孙娘一见门房就说要见太太,门房以为孙娘说的是钱氏,于是禀报的也是钱氏。
前段时日他们府上来过几位族人,其实不过是府上哪位主子出了五服的族人,恰巧来
第六百三十九章 祸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