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将视线在排门上转了一圈,他不禁笑着上前道:“这位子正好与其他两位大人的位子较远,左边放了个书架,日后查阅书籍和卷宗十分方便。昨儿下官从库房看见的,便觉得放在库房中也是沾灰,搬来算是物尽其用。”
说着,他朝着杜尘澜使劲儿笑了笑,脸上带着几分讨好之意。
杜尘澜闻言唇角微勾,怕是觉得没好位子了,若是他不管不顾地闹僵起来,也难看得很。看来,这是给他的补偿,这位刘孔目的心思倒是玲珑。
其实他觉得这位刘孔目心思太重了些,对于刚入仕的官员,哪里会如此不懂隐忍?得罪了人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当然,有些心胸狭窄之人或许当场不会发作,但会将这笔账记在心里,日后算在刘孔目身上。
“你有心了!”杜尘澜笑着点了点头,又将视线投向了书案上的插着三支月季的六角花瓣蜥蜴双耳影青花瓶上。
还是花骨朵,粉色的花苞要开不开,修剪整齐的枝干上留下几片翠绿欲滴的肥叶。
“咦?这是两位大人准备的?这么一布置,的确风雅了许多,大人们都是雅人韵士,下官就是不懂欣赏的俗人呐!”刘孔目立刻站在书案前,指着书案上的花瓶说道。
“这花瓶之前就是咱们班舍的,因着杜大人还未到,书案上便显得有些单调,这才在院子里采了月季,这时节月季开得正好,这三朵是其中品相最好的。含苞欲放的花骨朵披着朝阳,裹着朝露,娇嫩欲滴,令人观之心情舒畅。
第六百二十二章 同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