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那凶手便是宫中的侍卫?可侍卫不得入后宫,即便是暗卫,也不可能。皇宫内守卫森严,谁会冒这么大的险,将婉嫔掳来?难道就是为了陷害你?你不过是个新晋状元郎,犯不着这般大费周章吧?选择在皇宫内动手,变数太多,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李洪光虽觉得此事针对的就是杜尘澜,但他不能肯定这就是凶手的目的。凶手背后的主子,必定非富即贵,说不得就是这宫里的某一位,他才不想引火烧身。
“那自然有他在宫内动手的理由,不过,此事还不能断定就是针对学生。”杜尘澜笑了笑,今儿不指望抓到凶手,明面上扳不倒对方,反而容易暴露。
等回去之后,杜尘澜还要放长线钓大鱼。为的便是印证心中的猜测,好为日后做打算。
在外动手,只能算是暗杀。而在宫内动手,只要栽赃给他,那就是光明正大。效果不同,结局也不尽相同。
“来人,去查查每处守卫的出入记录,近两日在宫中守卫的名单也不能少。”李洪光得到了启发,但明白不能深挖,找个替罪羊就成。
此时的主动权就在他们京卫指挥使司手中,守卫宫禁还是他们的义务和指责,查起来自然省事儿。
他抬首望了望天,太阳早就偏离了正当中,若是在日落之前,未将此事解决,皇上怪罪下来,他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剩下的事儿,自然与杜尘澜无关。
“没想到状元郎不但聪慧机敏,还对验尸
第五百十九章 有何贵干?(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