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只是第一步,五万两并不至于让杜氏伤筋动骨,但这一时半会儿凑起来必定不容易。
尤其是杜氏之前在捐监名额上花了不少,这五万两若是不在铺子中抽取,或是卖了一个铺子,那必定凑不齐。
而方氏,看上的便是杜氏在府城的那家首饰铺子。首饰铺子和布庄才是杜氏赖以为生的根本,只要杜氏一时周转不开,后头方氏的绊子便是接二连三,杜氏完全招架不住。
而他们钱庄,自然会瓜分其中的好处。
至于为何是五万两,而不是十万两或者更多?那是因为杜氏三个月前首饰铺子正好采买了金银首饰,这借据上的日期便是那时候。
即便杜氏告去官府,这其中的环节不说天衣无缝,那也是一环套着一环的,对钱庄相当有利。
“至于担保人和担保书,足足有三人。这借据上头不光有你杜二老爷按得手印儿,担保人的也不缺。杜二老爷,你该不会是想赖账吧?”
刘掌柜很坦然地将这份借据递到了杜淳岷面前,“再提醒你们一次,这份借据是在府衙立了档的,你们即便毁了也是无用。且若是毁了借据,告去官府,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哟!”
杜淳岷哪里还听得进刘掌柜的话,他猛地接过借据,睁大了眼看向下头的私章和手印儿。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杜淳岷震惊不已,他抓着借据的手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