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旁敲侧击地问了一句,杜尘澜并未否认。她才明白,杜尘澜是个有打算的人,怕是他自己的营生做得也不小。一套红宝石头面少说也得六七百两,送得很是轻松。
自那以后,她便不再过问杜尘澜的事了。之前不过问,那是因为之前畏畏缩缩的模样,让她有些厌烦。现在不过问,那是因为杜尘澜能做好自己的事,根本无需她操心。
“还是消停些,惹了他人眼红,只会招惹是非。咱们如今还未分家,也不能太过了。”
钱氏撇了撇嘴,知道自家老爷说的是谁,不就是长房和二房总在老爷子面前嚼舌根子吗?
老爷子这两年对三房的态度十分矛盾,当年澜哥儿回书院走得悄无声息,老爷子对此事十分气愤,为此还将他们夫妻二人叫过去狠狠地申饬了一顿,说是三房没将老爷子放在眼里。
自那以后,公爹对三房的态度便微妙了起来。或许是觉得三房翅膀硬了,有些不好掌控了。毕竟老爷这两年为了这胭脂水粉铺子的事儿没少奔波,自然长进不少,哪里还是之前任人欺负的老实人?
钱氏自己买的铺子,做起了胭脂水粉的营生,且这营生越做越好。看三房的吃穿用度,便能看得出这铺子到底赚不赚银子了。
然而即便赚得再多,那也是钱氏的嫁妆。为此,长房和二房平日里遇上三房,说话都是夹枪带棍的,酸得很。
“老爷、太太!少爷回来了!”金妈妈撩了门帘子进来,一脸笑意地说道。
第二百二十一章 谁叫她没好儿子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