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便会被人连根拔起。如今的他,对于那些个朝臣来说,连蝼蚁都算不上。
且会被旁人拿去做文章,即便他写了也不能直达天听,相反倒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过早牵扯进朝堂,他只会成为别人手中的一颗毫不起眼的棋子,还是用完就扔的那种。
于他来说,冒险算不得什么,可若是拖累了杜淳枫他们,那便是恩将仇报了。
若是写此策论,便只能着重在分析两税法利弊上。至于对新税法有何见解,在边缘摩擦两下就算了。不过是书院院考,犯不着舍了性命。
杜尘澜抹了把脸,真是两难的境地。不写见解,又要写得出彩,只能在分析利弊上,列举详细些了。
终于打定了主意,杜尘澜便急慌慌地开始磨墨。这篇策论需要花不少功夫,立意与列举必须得斟酌再斟酌。
“杜尘澜!你可是要继续?”正在杜尘澜边磨墨,边在心中想了个篇首之时,就听得有人在叫他。
他一脸迷茫地抬起了头,发现是山长孔德政。
此题如此刁钻,杜尘澜竟然还要继续?孔德政忍不住问出了口,难道杜尘澜不知,答了这篇策论,十分容易得罪人吗?
“回山长,自是要继续的。今日本就是来攻擂的,当然要一战到底!”杜尘澜觉得孔德政这不是在问废话吗?都到这一步了,谁还能放弃呢?反正他今儿是奔着晨鹭书院来的,自然要尽全力。
“你三人弃了?”温昌盛看着眼前的三名学子,他也这道策论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两税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