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活困难的。
岩子,这是你第一次带队执行任务,手下有了牺牲,你是不是感觉压力很大,很愧疚,感觉很对不起他们的家人?”
许岩迟疑了下,他反问道:“文哥,这样想不对吗?”
文修之摇头:“没什么不对,当年我也是这样过了,谁都一样,很正常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爱惜部下,怀念战友,这是人之常情。不过,你若太沉迷在这里头,甚至怀有负罪感,那就没必要了。
咱们是特殊战线的军人,我们享有特权,国家给了我们远普通的优厚待遇,老百姓辛辛苦苦纳税供养我们,这钱不是白拿的我们干这行的,本就该有随时牺牲的觉悟!
岩子,你已经尽力了,他们也不是为你而死的说得崇高点,他们是为这个国家,为保护老百姓而牺牲的,根本不存在谁对不起谁的问题!今天牺牲的是小高和小王,明天牺牲的,说不定就是咱们哥俩了!
冒这个险,出生入死,这本就是我们自愿选择的道路,包括那些牺牲的同志在内,他们也早有这思想准备的谁都只有一条命,愿赌服输,生死无憾!”
文修之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许岩不由得微微一震。
俩人默然相对,然后,文修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刚刚提起日本东京的怪兽事件,有件事我还真忘记跟你说了:前天,日本的大使馆联络过我们。”
许岩心不在焉:“啊,日本人找你干什么呢?”
“日本大使馆昨
第三百四十节 抓鬼(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