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断,根本没人相信自己说的话。现在,在自己所见过的人里面,唯一能耐心听自己述说整个事件经过的人,恐怕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年轻的小警察了张南不知道许岩的身份,不过他看许岩那么年轻,估计他连正式警察都不是,多半只是个实习警察罢了。
但到现在为止,能耐心地认真听自己解释的,也只有这个实习小警察了。快淹死的人,哪怕摸到一根稻草都会拼命抓住的,张南哭着向许岩解释道:“这位警官,求求您了,请您一定要帮我查清楚吧,真的不是我开枪杀人的啊!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许岩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口里“嗯嗯”有声。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夺舍?”,然后,他想了一阵,摇摇头,划掉了那两个字,又在笔记本上写上:“对答流利,拥有正常智商,具备正常记忆和知识,应对表现正常,而且春蝉剑无鸣响该对象很可能已脱离魔物的附体状态,应为本人意识
一种新类型的附体方式,特征为精神控制,暂时控制躯体控制方式不明,防御方法不明”
看着自己的记录,许岩紧紧抿着嘴,神情凝重。然后,他抬起头,问道:“张南,你还记得,那女的长什么样子吗?如果再见到她的话,你能认出吗?”
张南有点迟疑:“她的相貌有点模糊了,不过,如果再见到她,我大概还是能认出吧。”
许岩点点头,他不说什么,只是对李徽使了个眼色,俩人离开了车子。然后,许岩蹙着剑眉,低头沉思不语。
“
第三百二十八节 冤枉(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