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者呢?如果说一次两次是这样,那还可以用凑巧解释,但连续十几次作案都这样的话,这就无法用巧合解释了。
史勋说:“我觉得,事情该是这样的那凶手动手,并非没有目击者的存在,只是它把目击者也都给杀掉了……”
对史勋少校的说法。张文斌嗤之以鼻:“史科长的说法很奇怪了,要知道,作案的次数越多,被目击的可能性就越大。我们假设:凶手制造了一桩凶案。有两个目击者看到了,为了将这两个目击者灭口,凶手又得再制造两起凶案,但如果在制造新凶案的过程中,又被人看到了。那怎么办?凶手又去制造新的凶案不成?
这样循环下去,人越杀越多,惊动的人也是越越多,最后,难道凶手还能把整个蜀都大的师生都给杀光不成?这样下去,蜀都大学里还能有活人存在吗?”
被张文斌反驳了,史勋也没有生气,他点头:“张队长说的倒也是道理,我确实是欠考虑了这么看,凶手该是有某种特别的办法。能屏蔽外人的观察。”
心不在焉地听着部下们聊天,许岩并没有插嘴,而是望着车窗外的街景,车子正在经过校外的街道,昏黄的街灯黯淡地照耀着凌晨三点的街道,夜市散去的空荡荡街道上,店铺已全部关了门,只有一些广告的霓虹灯还在照明着,照亮了一地的遗留垃圾和废物。
凌晨四点的街道,寒冷。空旷,寂静。
看到那空旷的街道,许岩心下忽然一突,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许
第三百零九节 感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