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怎么跟他们说呢?”
“我说吧!你帮我拨号,我跟文修之打个电话。”
黄夕帮许岩拨了号,然后,她乖巧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间的门。
许岩拿着话筒,耐心地等候着——许岩知道,北京时区比东京时区要晚上一个小时,现在东京时区快凌晨两点了。北京那边该是凌晨一点,他已做好文修之睡觉不接电话的准备了。没想到电话过去,很快就有人接了:“是哪位?”
“文哥吗?是我。许岩。”
文修之笑道:“好小子,总算等到你电话了。你一去日本,我们就联络不上你了,只能靠大使馆派人找你,差点还以为你叛逃了呢——对了,你这是哪里的电话?是街边的公用电话吗,还是我们大使馆的保密电话?”
听文修之的说话,许岩暗暗后悔——论起警惕性,自己跟文修之这种正牌的情报特工。真是差得太远了。他老老实实地说:“不是,这是希尔顿酒店的房间座机。”
“哟,岩子,你去日本住希尔顿酒店了?你发财了?真阔气啊!”
“呵呵,我哪舍得掏这个钱啊!是东京警视厅帮我订的房,是他们为我‘准备’的房间。既然他们这么热情,我也只好盛情难却地住下了。”
在说到“准备”两个字的时候,许岩故意加重了读音。他相信,以文修之的警惕。应该能听得出自己的意思——这房间有可能会受到日本人监听。
果然,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文修之
第二百二十一节 余波(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