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以前接过这样的病例吗?”
“有,而且有过不少。”
“那,有过治愈的案例吗?”
王院长摇头,轻声说:“李书记,我不敢瞒您,治愈的例子还真没有。。。”
这时候,王院长突然心念一动,想起了宫建国的病例——尽管宫建国的突然痊愈,医院还没搞清楚原因,但这并不妨碍王院长这时候拿当增强李书记信心的救命稻草:“呃,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我差点忘了:李书记,就在上个星期,我们医院的一个原发官衰竭症的患者,还真的被治好了,现在已是完全康复出院了。”
李书记眼睛一亮:“有治好的病例?那,是哪位大夫妙手回春的?”
“是我们医院大内科的郑主任负责的病人,他今天也过了——郑主任,你介绍宫建国的病例给李书记听听?”
郑主任正坐在桌子边出神,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苦笑道:“王院长,救治宫建国,我们执行的也就是平常的三联疗法,还真不好居功。。。我觉得最关键,还是那个姓许小伙子的功劳,他的作用最为关键。”
李书记听得一头雾水:“姓许的小伙子?王院长,这是你们医院的哪位年青医生吗?这次把他请了吗?”
王院长和郑主任对视一眼,都是苦笑。王院长虽然不愿意暴露自己医院的无能,但面对市委副书记,他也委实不敢逞强吹牛了:“李书记,事情是这样的,上周,我们医院收治了一个病患,他也是得了这种怪病。我们医院当时经
第五十六节 后悔(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