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然后,她笑容从脸上消失了,神情一下子变得阴郁下了,她的肩膀颓然地垂了下,神情很沮丧。
张越庭问:“怎么了,郑支,出什么事了吗?”
郑秋怡无力地摇了摇头,手捂着脸。过了好一阵,她才放下手,眼里隐隐有些水光闪动,声音很低落,她低声说:“我们支队的李念,就是今天下午被歹徒捅了一刀胸口的那个,急救手术还是没抢救回。刚刚医院通知了,他已经去了。”
“啊!”张越庭眼睛陡然睁大,他的神情也黯然下。虽然并不认识这位刚刚殉职的刑警,但大家同为警察,又是被同一个歹徒打伤的,他还是油然而生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悲哀感觉。
当下,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保持着一阵令人难耐的寂静和缄默。
好在郑秋怡悲痛归悲痛,但她并没有失控。坐了一阵,她便已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站起身,向张越庭告辞,后者凝重地点头,与她挥手道别。
在快出门口时候,郑秋怡停住了脚步——张越庭冒着风险透露实情提醒自己小心,这份善意,自己不能不领情。不过,他说的东西,也确实太匪夷所思了,她也是将信将疑的。
她回过身:“对了,张局,方才有个事,我忘记问了:您既然说手枪对那个怪物无效,那最后,那怪物到底是怎么被除掉的呢?”
张越庭对郑秋怡跷起了大拇指:“了不起,郑支,您还是能想到这个了!没错了,最后,那怪物确实不是我们杀死的,是一个女
第三十六节 医院(二)(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