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您如何料理,吾都不会干涉的。”
许岩的声音几乎在吼了:“这不是你干不干涉的问题,这是,这是——我拿他们没办法啊!”他快哭出声了:“死了好几个人,我们又不能报警。。。”
“报警?哦,是报官府的意思吧?许公子,为何不能报官呢?”
朱佑香诧异不解道:“这几人夜闯民宅,伤害许公子您。按《唐律疏议》:”诸夜无故入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杀者,勿论;按照《大明律》也是如此规定,许公子杀伤歹人,有功无罪——为何不能报官呢?”
许岩哭笑不得:“轩芸啊,你说的是大明律,但我们这边实行的是刑法啊!我们的刑法——呃,我也不是学法的,不是很懂这些,但反正我是常见到新闻,屋主打伤入屋抢劫的盗贼那是要坐牢加赔偿的,在道上扶起被车撞的老太太是要赔钱的,在街上被抢钱的失主撞死劫匪也是要赔钱坐牢的。。。”
“那,若按本地官府的规定,碰上此等私闯民宅意图不轨的歹人,吾等该如何应对呢?”
许岩把手一摊:“歹人打死我们,那是一了百了;我们若是打死歹人,那就是防卫过当,要去蹲牢的。除非我们能把歹人生擒制服了,把他交给警察,那才没事。不过这也得小心了,若是制服时弄伤了歹人,我们也是要挨赔钱的,说不定还是得要坐牢。”
朱佑香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许公子,你莫不是在骗吾吧?如此说,岂不是官府专门保护那些偷鸡摸狗的盗匪之流?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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