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照我吓了一跳,被窝里不知什么时密密麻麻多了些图钉一样的东西,都是尖头朝上,我手上见了血。
这咋回事?我忽然意识到不对劲,走的时候我把张冲打晕了放在这里,他人呢?
这时,屋门帘被撩开,从外面进来一个人。我用手机去照,那人一张脸极度扭曲,我心惊肉跳,正是吴彪子。
吴彪子皮笑肉不笑:“堂主,大晚上的不睡觉,折腾啥呢?”
“睡啊,怎么会不睡?我正在睡觉。”我打了个哈欠。
吴彪子哈哈笑:“堂主真有意思,睡觉还穿衣服。”
我装着淡然:“和衣而卧方便一些。”
吴彪子冷笑了几声:“我徒弟怎么跑你床上来了?”
“你徒弟?他在哪呢?”我说:“我刚才出去上了一趟厕所,他在哪?”
吴彪子道:“冯子旺,你就别装了,还上厕所,你怎么那么能装。”
“你叫我什么?我是你的堂主!”我喊了一声。
“你可拉倒吧。”吴彪子说:“给你一根棍子你就当棒槌。姓冯的,你不觉得太幼稚了吗?你以为你和你那些同伙玩了一出苦肉计,我就能上当?我当时叫你堂主,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不过呢,随后我就发现这个权宜之计变得越来越精彩,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我心往下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和以前的胡堂主真的真的是太像了,”吴彪子感叹:“像到
第四百二十六章暴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