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派掌门,被一个后辈如此刁难,多少有些面子上过不去,正要拉开任天白手腕,唐先甲却是摇了摇头,另一只手缓缓上来,轻轻在任天白手背上拍了拍道:“任公子还是放手的好,唐门还不至于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今夜之事,还不算卑劣么?”任天白见柴正向着自己摇头示意,倒也不为己甚,手腕一甩,狠狠将唐先甲那只手甩开,这才有些恨恨道:“公公要是无事,我自然不跟你们唐门计较,公公要是有些差池,你们唐门须得以人命相抵!”
“那是自然!”唐先甲低着头应了一声,伸手从怀中又掏出一个碧绿的小瓷瓶来,却不给任天白,而是递给柴影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对无名瘙痒颇有奇效,姑娘带在身边,切记若是十分瘙痒,只需将这药膏涂上就好,万不可使劲抓挠,一旦破皮见血,这药膏也难以救治了!”
柴影若被唐先甲这番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身上又不痒,要着药膏何用?目光迟疑瞧向自己父亲,就见柴正面带苦笑,向着自己点了点头,只得有些迟疑接了过来!微信搜索公众号:w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