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再往两边一扯,坐下马一声长嘶,已是被扯翻在地!
“好大的胆子!”柴、顾两人应变极快,早已从马背上腾跃而起,稳稳落在地上,任天白却没有他们这般本事,连人带马被扯倒在地,摔的灰头土脸,连额头都撞肿了老大一块!顾层云落地便是一声断喝,见两边山林中几个人影一闪而过,冷笑一声道:“是朋友就出来照个脸,也好让顾某看看是何方神圣?”
“咱们不是神,也不是圣!”树林里有人怪笑两声,一个人收着手里的绳子,从树林中慢慢踱了出来,另一边山坡上,也是两人一脸怪笑道:“不过是几个闲人,出来找些乐子罢了!”
柴、顾两人见了这三人都是一惊,急忙回头往来路上一望,除了刚从地上爬了起来的任天白,再无别人,心里都是有些猜疑不定!
“别看啦!”那收着长绳的汉子,已是将地上的绳索尽都收在手中,数了数竟然有七八条样子,再看这绳索颜色,漆黑如墨,想必也不是寻常麻绳,分作两束拿在手里,这才抬头看着柴影若三人道:“你们也是三个,咱们也是三个,咱们三个若是拿不下你们三个,岂不是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