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名字,可谁也不敢出口!这种种迹象看来,似乎是有人要跟东厂做对,可除了此人之外,天下还有谁能有这个胆量,有这个本事?再想想金耆临走之前说的那几句话,刚刚下去的冷汗又浸了出来!
“我看咱们还是早些回去京师,将此事告知督公才成!”陈木曲呆立片刻,这才颤声道:“姓任的事情,咱们两个是不能碰了,可这个事情将来,说不定还得着落在他身上,天公地道行迹也有些太过张扬……”
“远扬镖局……”褚承乙身形一动,在客厅内外游走一番,确认再无别人,就连方才门口那两个跟岳如山都早已退了出去,这才有些放心,神色阴狠道:“如今除了他们,再无可信之人,总是屠非常要随你我进京,此事就交给他们兄弟几个去办,江湖上认得他们的人极少,就算出了事情,只需将他们……”
“不错!”陈木曲目光随着褚承乙下劈的掌势一落,咬着牙道:“就让他们几个去办,成与不成,这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再说这远扬镖局也有些蹊跷,屠远死的不明不白,还有那个五行帮,我看也不是什么好来路,索性连他们也一起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