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院书房,除了我父亲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进,那书房密室更是家中禁地,无论是谁,不要说擅入,就是看上一眼,也得就地剜去双目,要是进去半步,必要命丧当场,因此自我父亲在川中这二十余年来,除了任总捕之外,再无一人进去过!”
“我倒不知道巴蜀刀神还有如此一个隐秘的所在!”不在和尚低头沉吟皮片刻道:“或许这密室中,放的是你们易家家传刀谱,巴蜀刀神也是不想自己这一身刀法为人所知而已!”
“不是!”易棣这一回却是斩钉截铁道:“我父亲一身武学,尽数传于我跟我妹子,就连刀谱也早就传给我兄妹二人,这密室之中决然不是易家武学,再说我父亲每逢清明、中元、寒衣三节,除了例行祭祖之外,必要奉香进密室,许多年来雷打不动,因此晚辈猜测,其中必然是我易家某位恩人,只因不能将这位恩人姓名显露在外,这才供奉密室之中,自我父亲故去,我也曾进密室看过,照着里面桌上香炉后面痕迹看,的确是少了一块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