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柴正将信纸轻轻放在桌上,看了看任天白道:“你从南京路过武昌之时,是否有个和尚与你同路?这和尚长的什么样子?在那座寺庙修行?那里口音?可曾露过功夫么?那和尚可曾与你一同来京?”
“和尚?!”任天白被柴正问的有些奇怪,自己的确是同一个和尚从南京一路到武昌,只是此事怎么会在柴正这封书信里?难道这和尚也是衙门中任?可转念一想,便知不对,若这和尚是衙门里的,柴正如何不知这和尚来历?
“我……的确是跟一个和尚一同到了武昌……”任天白沉吟半晌,这才搔了搔脑袋道:“不过他自从到了武昌,就不知去向了,要说武功么……似乎也没有,据他说,是在什么武昌府……弥陀寺……模样也看的不太明白……”
“弥陀寺……”柴正仰头想了想,似乎也有些琢磨不定,拿起那书信又看了看道:“那这位和尚与你分别之际,可曾跟你说过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