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宝图,就动了心思?还有蜀中唐门,既然都用的是自家独门暗器,不等于是不打自招?还假扮潮信楼作甚?”
“怎地不通?”陈二哥被韩六这两句说的脸上颇有几分不自在,挺身坐了起来道:“你光知道那藏宝图里是金银财宝,却不知道那里面除了陈祖义多年集聚的财宝之外,里面还有许多流落海外的武林秘籍,其中多有中原江湖失传已久的功夫,就算任总捕不贪图那些财宝,可他总归也是武林中人,见了那些武学秘籍,岂不心动?蜀中唐门用自家独门暗器,不过是为易百里报仇,至于扮作潮信楼,也是掩人耳目罢了!你无非是想说任总捕是个好人,我告诉你,这江湖上那里有他娘的好人,无非是心中所想的东西难得不难得罢了!”
“你放屁!”任天白越听越惊,越听越怒,他自小被任求之教导,为人不可太过贪心,贪念一生,必然招致无妄之灾,况且任求之平素里嫉恶如仇,从来不肯在案子上苟且,但凡是犯在他手中巨盗大寇,无不个个伏法,况且自从升任南京总捕以来,多少已经有了些退隐之意,想在这华州城耕读度日,老此一生!如今在这陈老二口中,自己父亲反倒成了一个心怀奸诈,见利忘义之辈,为了些什么没影子的宝藏秘籍,不惜逼死武林大家!韩六分辨那两句,显得十分在理,也被陈老二给顶了回来,心里顿时火起,当下拍桌而起!
“你是做什么的?”陈二哥被任天白这一声一惊,险些倒仰过去,就是周围那些听的津津有味的汉子,也都吃了一吓,一齐回过头来看着任
第二章 五行镖局 第十五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