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去那里?”那汉子挑眼看了看任天白道:“难不成你姑姑那一巴掌,还没给你打醒?”
“昨夜我是一时不忿,想错了念头,走了一条死路!”任天白望着远在山下的华州城,叹了一口气道:“只说自己一死,就能落个清静,也亏了我姑姑那一巴掌,我爹死因不明,被人暗害,此仇不报,我岂能为人之子?今日下山去,自然是去寻那生路!”
“哦,你还有生路可寻么?”那汉子就山崖边,摘起一片草叶儿来,放在嘴里抿了抿滋味,眯着眼睛看任天白道:“我看你虽是有些力气,可身上又没武功,还有什么生路让你去寻?”
“我爹在南京刑部衙门当差!”任天白眼光转向远处,若有所思道:“想来也有些故旧,就是南京刑部那位大人,当年对我爹也十分不错,一直提携他到南京刑部总捕的地位,我如今有了这一百两,索性去南京走一趟,说不定他们看在我爹份上,到底让我做个捕快什么的,就像我爹当年也是从一个捕快做起,而后再慢慢查访这潮信楼的底细,我就不信,我也是堂堂男儿,我爹能做到南京刑部总捕,难道我就不成么?”
那汉子看着任天白,眼光一动,似乎想说什么话,可又吞了回去,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颇有几分不以为然,顺着山路摇摇晃晃下山,边走边道:“世态炎凉,自古人情薄如纸……此一去,也只能看看你的造化了!”
“男儿造化自在手中!”任天白眼中坚毅一闪,跟在那汉子身后道:“不管这世间人情是什么样的,我也
第一章 人情如纸 第十二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