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呵呵一笑,眯着眼睛看了看任天白,点点头道:“有人跳都跳不下去,我这个不想跳的,难道就能摔下去?”
任天白正想说这汉子说话怎么如此不通,那里还有人专门从这山崖上往下跳的,话未出口,已是觉得有些不对,看着那汉子道:“你……你怎么知道我要跳崖?”
“我不知道……”那汉子又打了个哈欠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说老韩头这些年,整日里藏在山中半步不出,原来是办这个事情去了,也不知道他这一番心血,将来会不会付诸东流,可叹,可叹啊!”
任天白见着汉子有些神神叨叨的,说的话自己也听的不清不楚,又像是跟自己讲话,又像是再自言自语,只得一拱手道:“打扰你一场好睡,我要下山去了,往后可不要在这山道上睡觉,不然真出了事情,可没人来救你!”
“睡自然是不睡了!”那汉子伸了伸胳膊,摸着肚皮叹道:“就是想睡,这肚子里没食,也睡不安稳,只得下山去,寻一个寻个有善心的人家,化上一只鸡,几斤肉,一两坛子好酒,吃饱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