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不过任总捕当年就在华阴,罗定世被人灭门之后,放火烧庄,据说任总捕是第一个赶了过去的,可惜等他赶到,那庄院已经烧成白地了,没等任总捕勘察完毕,锦衣卫就接手此事,可任总捕这些年来,始终未曾放手此案,明里暗里,一直在查究此事,据他跟我爹说,两件案子其中必有关联,只需破了一个,另一桩案子也不察自破,只可惜还没等他破了罗家的这个案子,就遭人毒手!”
“着实有些可惜……”顾层云叹了口气道:“本来对这两个案子,知道最多的就是任总捕,他这一死,只怕这两桩悬案,再无破解之日了!”
“还说呢……”柴影若甩了甩头发,用手理了理,也是一脸惋惜道:“如今连任总捕被刺都是一件悬案,更何况这两个案子已经是二十余年前的旧案?那杀人凶犯都还未必活在人世了!反倒是此次武昌府远扬镖局,大好的日子触了这个霉头,本身屠总镖头就在静息养病,被任总捕这个案子一惊,据说已经卧床不起了!”
“这也是师父临来之前跟我说的,尽人事,听天命!”顾层云被热的有些不耐烦,站了起来,不住用手扇着凉风道:“叫你我二人,多少照看照看任总捕的后人,也不知道这位任公子到那里去了,这时分还不见回来!”
“我看咱们还是回城去等的好!”柴影若见顾层云热的满脸通红,笑了一声道:“亏你还是个练武之人,连这点热都受不住!我看城里那酒家还算凉爽,离着任公子家里也不远,咱们破费点银钱,叫个小二哥替咱们去任
第一章 人情如纸 第八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