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讪讪说道:“前些日子,他像防婆娘偷汉子一样防着。今个儿他欺负外乡人惹了官司,正好咱吃他个香瓜,也算给外乡人出气。”
偷了李老头香瓜,两人没个讲究的一大一小盘腿坐在地里大快朵颐。完了之后,徐江南抹了把嘴,舔了舔手指,舒服的打了个饱嗝道:“老哥们,怎么样,是不是贼甜吧”
老许瞅这小子作态心里大乐,却默不作声。
徐江南又问到:“老哥们,你住哪阿?怎么以前没见过。”
老许抬手指了指西侧草屋,这才“配合”面前这小子道:“喏,那儿。”
徐江南一瞅方向,不疑有他回应道:“哦,老哥们城西的阿。难怪没见过。”
老许忍着笑意,站起身来,漏出缺了门牙的牙齿道:“不,老哥们就住那草屋,小兄弟,下次摘黄瓜跟老哥们说下,打声招呼就行了,老哥们这就走了阿。”
徐江南呆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事后不好意思的徐江南拿了两壶杏花过去,一来二去便就此熟稔起来。
再往后便是徐江南只要事不顺心就往这里跑,桃花观老道士常常酣睡,讲故事也是拿酒换。李先生又是常年笑意盈盈,话语不多。跟小烟雨说也没办法解决。只有这里,每每同老许头说了,老许便吧嗒几粒花生米同他有的没的一说,心情自然就放松许多。
今天老许收拾好菜地事宜,便同往常一样,坐在木墩上晒太阳。
才眯了一小会,就听到旁边有
第八章 活着就好(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