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门外没说话。 老人用手点了点徐江南,耳提面命说道:“年轻人意气用事很正常,但过犹不及。你爹的那些老部下就想看着你好,想让你心里好受一点,所以才有长安城门那一跪,可朝廷武官,不跪天子跪你算哪门子规矩?再者还有你小子成亲的事,这些人觉得见到了就死而无憾了,可你真的想让他们去死吗?尤其是死在那些人手里。 朝廷那位首辅,要说手段心计,也都有,可看穿的人也不在少数,西夏迁都一事想把一些人架在火上烤,你觉得他们就看不出来?常人心性,谁愿意背井离乡?一旦性命堪忧的时候,什么事也都不是事了,只要他们提出迁都一事,又或者提出北上一事,再是朝廷,也都没了借口不说,还得让他们捡个大漏。 士子和书生其实跟百姓差不多,百姓是谁能让他们活,他们就听谁的,书生则是谁跟他们是一条道,他们就听谁的,两件事若是由这些人牵头,他们在书生心里的声望又得再上一层楼,到时候若是他们把士子这把剑对准你爹的那些老部下,你看看是谁遭殃。” 徐江南正要开口,老人适时笑着说道:“当然。这些可能永远也不会发生,因为当中还有一些变数。” 徐江南回过头,随口说道:“什么变数?” 这一次换做老人望向门外,适时这会门外开始有年轻僧人开始打扫寺院,钟声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是唯一一个没有因为昨天夜里事情而心生波澜的物件。 等了一小会之后,老人轻轻笑道:“人心,世间最难猜测的就是人心,也是世间最大的变数。” 老人说完,又是搓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