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池子痛快地洗一把,在岭东村不是个秘密。男人们大多很知趣,平常也不会过去。
这一刻,张本民想到了洗澡,就想到白花花的身子,想到白花花的身子,难免就会想起成年人的那点事儿。
张本民不敢把自己代入浮想联翩中,毕竟她是孙余粮的娘。不过他想到了孙余粮端着盘子打酱油的事,不由得呵呵一笑。
“笑啥呢?”董西云甩着湿漉漉的头发问。
“哦,没,没啥呢。”张本民直摇头。
“不可能,你一笑肯定有问题。”
“为啥?”
“因为你不是一般的小孩。”
“这,这又咋说呢?”
“你呀!”董西云戳戳张本民的脑门,“余粮都告诉俺了。”
一瞬间,张本民明白了,他和高虹芬钻草垛的事,估计孙余粮告诉了董西云。
“糙他个娘的!”张本民下意识地感叹一声。
“咿,嘎娃,你说啥哩?”董西云一愣。
“哦哦,没说,没说啥呀。”
“你还真是有能耐啊。”董西云笑了,“嘎娃,你小鸡儿多大了?”
“这……”张本民也愣了,“不能告诉你。”
“那俺试试不就得了嘛。”董西云说着,蹲下身来,“按理说应该不小了。”
“咋这么讲呢?”
“因为你都想到摸人家腚盘儿了呢!”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15章 屏坝河边的暮色(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