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
一时间。
整个大殿安静了下来。
嬴政的面色顿时苍白,接着又一红,怒道:“熊启安敢如此,楚国安敢如此!!秦国哪里对不起他,他还心念着楚国!”
忽然,嬴政语气又一变,看着苏劫道:“太傅,秦国哪里对不起他,太傅所言果然当真?他莫非忘了,他的母亲,可是寡人的叔祖母。”
熊启虽不至于说是背叛了秦国。
但是,做法和想法,却和自己大相径庭,这可不是好事,要知道,熊启是相邦啊。
扺掌秦国朝野。
苏劫顿时说道:“可是大王也别忘了,他的父亲,可是楚王!臣,岂会背后说人半点,要说熊启为什么这么做,除了他不想看到,自家和婆家分出生死,让他为难,其二,便是因为一个人,一个臣要对付的人。”
“谁?”
“负刍!熊启的亲弟弟!”
“相邦的亲弟弟?寡人为何不知此人?”
随即,苏劫将负刍之事,和负刍在楚国朝堂上的谋划,一举告诉了嬴政。
嬴政难以置信的说道:“楚王的庶子?太傅的意思是说,水师,王道宽法,全都是因为这个负刍?”
苏劫道:“不错,不过,楚国有乱秦之心,负刍岂会知道,秦亦有乱楚之意。”
嬴政看向苏劫,问道:“太傅的意思?”
苏劫说道:“关键之人,还是李斯。”
……
第六百七十八章 楚有乱秦之心,秦有乱楚之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