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人?”
“大周龙禁尉啊,你说我还能是什么人?”陈玄策拉下了蒙面,露出了一张出乎二女意料的脸容来,这太年轻了。
“我要是采花淫贼,现在你还能得好?而要是偷盗之徒,何苦来帮你呢?抓住了贾珍的把柄,我拿到手的岂不是更多?”
“龙禁尉?”
秦可卿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记得瑞珠忙叫:“奶奶。”
“都说你是义忠老千岁的金枝玉叶,要不然就秦业小小的工部营缮郎,凭甚么把你个来历不明的养女嫁进宁国府?”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宁国府再不如从前,那也是八公之后,不是小小一个工部营缮郎所能攀得上的。而且秦业跟宁国府结了亲事之后,仕途竟然依旧没有丝毫的起色,这不是可笑?”
高门嫁女,这嫁的就是权势么。一丁点好处没有搂到,这是白养了一个闺女么?
“看你的样子,你似乎也不是全无所知。那你究竟是不是那位爷的闺女呢?”
“我怎么觉得你像是一个被推出来的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