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从权作枕头的包袱之中取出一管白毫大笔,执在胸前,靠近了屋北的石墙。
墙上有一扇石窗,上面原本应该刻着某些草木之类的图案,但随着这座荒寺被废弃,上面的石刻也在风吹雨打之下逐渐被消磨,如今已是模糊一片,不辨原形了。
宁采臣小心翼翼地伏在窗下,偷眼向外瞄去,却见墙外夜雾渺渺,有一道身影在外不住徘徊,间或传来哀叹之声,似乎在作出一个至关重要的决断。
他神色一紧,手中的白毫笔已然落在了石墙之上,似乎随时都能一气呵成,在此挥毫泼墨。
这根白毫笔,也是宁采臣敢于孤身在外,夜宿深山老林之中的底气。
不过宁采臣尚未想好如何对待墙外那道莫名身影,对方却是先有了动作。
夜雾散去,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女子露出真容,品貌端严,姿容美丽,秀而且艳,风雅宜人。
只是柳眉轻蹙,似有心事萦怀。
那女子吸了口气,迈步向着西厢房走来,然而尚未靠近,宁采臣所住的厢房之上便腾起一圈金光,如白昼大日显形,照耀在了那女子身上。
被这金光一照,那女子面色一白,身上顿时漫起一阵黑烟,不自觉地往后退却,身影都透明了几分,显然并非活人。
宁采臣透过石窗窥见此景,于是凛然道:
“果然是见不得人的腌臜鬼物,白日不敢出来作乱,却在夜间图谋害人!”
手中白毫轻转,笔锋闪烁微光
第六十七章 方相驱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