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时,丁檠看了一眼宁采臣所在的西厢,手中灯火分出一点光影,将整间厢房笼罩在内。
“这几日我也除去了不少鬼物,使得那树妖姥姥元气大伤,如今宁采臣误入此间,想必今晚便有阴鬼前来掠夺精血。
“既是如此,不如护他一次,免得殃及无辜。”
而且宁采臣身为凡人,竟然能来到这第二层永福寺,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
丁檠在其房外设下禁制,也是为了起到监察之效,以防自己大意之下被人背刺。
说得不好听些,他甚至有以宁采臣为诱饵,引蛇出洞,避实就虚的想法。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刚一出现,就被丁檠按了下去。
他还不至于做这么没品的事情。
......
永福寺,外层。
当丁檠将铁铸涂金塔打散成佛门种字,将其组合成“散花檠”时,金碧辉煌,香客纷纭的永福寺中,一名老僧皱起了眉头。
“方丈,知州家的老太太前来进香,想请您过去一叙。那杨家的夫人也在一旁。”
一个穿着青灰色僧衣的小沙弥对着方丈堂中的老僧禀报道。
“我知道了,”金华府永福寺住持,无印禅师慈眉善目地一笑,“你先去待客,老衲稍后就去。”
“是。”小沙弥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待其离去后,无印禅师的面色阴沉下来,言语间有些气急败坏:
“第二层中的密印
第六十六章 密宗种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