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朱拂晓一愣:“不知老师与那孔伯有何矛盾?”
“呵呵,我也不瞒你,此事天下人尽皆知。我掌握了一只前朝的九州鼎,此九州鼎传自清河郡朱家,那孔家欲要夺取此鼎镇压气数,我当然不肯。”牛夫子面带冷光:
“这九州鼎只属于清河郡!只属于那个人!没有人可以剥夺。”
“那个人?”朱拂晓好奇:“能被老师推崇备至,必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一个可以号称是道法之祖的人物。”牛夫子轻轻一叹:“可惜了!”
朱拂晓心头一跳,似乎往日里的真相近在咫尺,不由得好奇道:“师傅说的莫不是清河朱家?”
“你怎么知道清河朱家?”牛夫子一愣,惊得手掌忍不住一个哆嗦。
“师傅,我曾听闻过清河朱家的名号,家中有一本古籍曾经记载过。本来弟子只以为那典籍记载的只是虚幻神话,乃是小说家言语,可谁知自师傅口中又有听闻。”朱拂晓道。
“你家中能有古籍留下,想来也是当年的传承。当年朱家武布天下,虽然如今天下各大势力极力抹除朱家的痕迹,但妙有道君是何等为大,又岂是那等小人能抹去的?”牛夫子冷笑。
“师傅,那古籍记载,朱家鼎盛至极,主宰天下大势运转,怎么会忽然销声匿迹?莫不是藏在了某个角落?”朱拂晓好奇的道。
牛夫子摇了摇头:“祸起萧墙。当年朱家遭遇劫数之时,为师正在闭关,等到我出关之
第六百三十九章 当年之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