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二小姐和大少爷说许家,哪个许家啊?”
老太太:“西南许家。”
花婶儿:“没听说过,这家怎么了?”
老太太憋一口气,这才是内宅女子的样子,江明月呢?
“这许家出事,牵扯不到咱家侯府吧?”花婶儿只关心这个。
老太太:“牵扯不到。这许家是个大族,西南那一块的土皇帝,不过就要倒霉了。”
花婶儿哟了一声,说:“那这跟二小姐和大少爷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老太太也想知道,这怎么去一趟医馆,她的孙儿孙女就陷在许家和涂山王府的事里出不来了。
“那个死丫头,”老太太忍不住又要骂。
花婶儿忙道:“出去的是大少爷,二小姐可一直没出门啊。”
“那死丫头在教她弟处事呢,”老太太说一句。
花婶儿:“这是好事儿啊。”
老太太又不作声了,是好事吗?是好事,教江屿如何为人处事,这是江入秋该干的事,可江入秋就没想过这一茬儿,这也是国子监里的教授们该干的事,可老太太瞧着,江屿在国子监没学到什么。
如今这事,竟是江明月在干了,老太太心里不是滋味。“人啊,”老太太跟花婶儿叹道:“惜福两个字天天挂在嘴边上,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多少呢?今天得了一贯钱,就想着明天能得两贯,今天家中母鸡生了两个蛋,就想着明天能得四个蛋。”
花婶儿:“老
138 徐老太太的叹息(3/5)